在江雨面前,她羞愤难当时,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推入自己的腹中,可四下无人时,她却无法下手。
手中的木凳徒然坠地,将俞漫所有混乱的思绪全部拉回,她颤着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又突然用力地扭掐着,用身体剧烈的疼痛来提醒着自己不要心软,它是血魔的孩子,绝不能留!
但身体的疼痛却始终及不上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她紧咬着唇,鲜血逐渐漫入口腔,很腥,很苦,也很痛!
眸中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无情的涌出了眼眶,滴落在她攥到青筋凸起的手背上,她不停的抽泣着,却又倔强的俯身,强迫着自己将一双颤栗不止的小手,再次摸向了地上的木凳。
起身的一瞬,俞漫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抚上自己的小腹时,她对孩子言也对自己言:“下辈子记得投身一个平凡人家,不要修行,不求富贵,这样便不会再有痛苦了。”
她紧闭着眼,笑得一脸阳光,满心凄凉,随即高举着木凳狠狠砸向了自己的小腹。
“噗、”
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洒而出,俞漫清瘦的身子与那木凳同时坠落在地,“扑通”的巨响声久久回荡在宫殿中,挥之不去!
鲜血顺着裙底不断涌出,将那粉色的莲裙染的赤红一片,她忍着剧痛缓缓挪动着身子,想将自己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瑟抖的身躯刚挪动至木桌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一丝气力,无尽的寒凉澈入骨髓,她冻到抱臂蜷缩成一团,疲乏的双眸无力阖上,却又努力的笑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痛苦与屈辱也该结束了!
只是为何疼痛持续好久好久,久到她神志不清,却还是无法离开这残忍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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