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言很慌,从刚才季暖就一直不对劲,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妖魔附了体,他不敢上前,也不敢呼唤她,只是打着哆嗦注视着她。

        季暖痴傻的盯着那挂了悠然居牌匾的宫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她单手托腮坐在书案边,玉指轻敲着书案上只画了一些树木的画作,傲骄又不失可爱的对着手持羊毫的白衣男子撒娇道:“这儿可以画一座宫殿,我要它金砖碧瓦,奢侈豪华。”

        男子则笑问她“为何要金砖碧瓦?”他的语气极尽宠溺,笑意格外温柔,可眸中却透露着不易察觉的苦痛与疲倦。

        “你不知道金屋藏娇吗?真笨!”女子一直咯咯娇笑,笑得天真无邪。

        季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这短短的一句话语中,藏着数不尽的心酸与无奈,她一直都是笑着的,但白色纱裙上蕴染出的那一朵朵血色玫瑰,将她的笑意彰显得格外凄凉。

        画面突的一转,便见那男子正在院中忙碌的搭着秋千,俊逸的面颊上布满了汗珠,他却并不理会,只是拉扯着绳索试了试结实度,这才心满意足的小跑进了木屋。

        再出现时,怀中已多了一个眉眼含笑的红衣女子,他将她轻轻放下,扶着她坐在秋千上,轻摇晃着绳索,那推动的力度极小,小到只是推上前去一尺便又退了回来,而他却是一手捏着绳索,一手搀扶着她,那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模样,就好似推得稍远一些,她便会飞走了一般。

        女子清瘦的小脸上荡漾着浓浓的笑意,她的幸福与满足皆在眉眼中显现,风中似乎只能听见二人的欢笑声,让人一见便生出了向往之意。

        她问:“相公、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好呢?”

        “只要是灵儿取的,什么都可以!”他蹲在她面前笑应着她,又在她秀挺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早就想好了,要是男孩就叫凌夜,女孩就叫她凌灵,有你也有我,我们俩的孩子!”她骄傲的扬着小脑袋,就像一个求表现的孩子一般,等待着他的赞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