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夜狸曾让她看过的幻境中,夜灵是怀有身孕的,难道她的孩子是被人强行从腹中剥了去?
季暖惊到捂嘴后退了两步,摇着头泪流不止,心里泛着难以言明的酸疼,她好想帮帮夜灵,可是她根本触碰不到她。
“咚、”
再听闻一声响时,便见夜灵的小手已无力的坠落在了床沿上,煞白的面颊上樱唇张合着,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季暖可以清楚的知道她要说得是什么,便同她一起言:“凌承、下辈子你休想再丢下我,除非、我不要你!”
唐肆言撑着脑袋的手掌突然滑落,吓得他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季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凌承,他先是揉了揉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眸,这才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睁眼便见季暖像中了邪一般,抬着手摇摇晃晃的向墙壁靠近,他急忙上前将她掰回身来,问她又抽什么风?
但话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从未见过季暖哭得双眼红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隐约觉得情况不太妙,便呼唤着她的名字,问她到底怎么了?
季暖眸色迷朦,飘浮不定,他讲的话她也似乎完全没听见一般,只是一个劲儿的想要转过身去。
唐肆言心急如焚,实在是无计可施时,便用力捏着她的肩来回摇晃着她。
季暖突得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抬着泪眼婆娑的眸子,哽咽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就好像这儿丢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好酸,好涩,好疼!”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眸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接一滴的滑落在她轻颤着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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