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拉着她的手笑道:“谢谢师姐,就知道你最好了!还有,你能不能不生忘尘和唐肆言的气,他们都是为了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没生气!”程筱柔宠溺的将她鬓角的一缕青丝束于耳后,抬眸对宋忘尘莞尔一笑,却并未回眸看向身后的唐肆言。

        唐肆言是唐世海的儿子,如今唐氏又刻意摆了一出鸿门宴,别说之前的事她有没有真的生气,光凭这一点,他们之间就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季暖看破却不点破,用眼神示意唐肆言先回去,又拉着程筱柔进入房间坐下,将她与宋忘尘遭遇过的所有事,以及对江雨的怀疑一一道出,这才豪迈的饮下宋忘尘递过来的清茶,又道:

        “师姐、我觉得江雨在这个时候回去,不仅仅是为了认祖归宗那么简单,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唐氏派出的细作。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与忘尘,现在想来,或许是为了牵制于暮溪,你说他们是不是为了将暮溪比下去,不择手段啊?

        还有江雨与俞漫是夫妻,长屿会不会也参与其中,当然,我相信俞漫一定是清白的,但俞岛主就不一定了。”

        程筱柔点头表示赞同,却被宋忘尘驳回道:“此事只怕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二人再问他的意见时,他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若江雨真的只是唐氏的细作倒也简单,只需在其认祖归宗后,将他从暮溪剔名即可,此举虽会在暮溪造成一定的纷乱,但只要新任尊长继位后妥善加以安抚,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就怕唐氏也只是江雨手下的一颗棋子而已,而他要对付的也不仅仅只是暮溪,或许还会是整个仙门中人。

        无论如何,唐氏这个鸿门宴,他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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