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疼痛感瞬间袭遍全身,白沐奇疼到面目扭曲,却固执的持着弯刀往麒麟蛊的细腰处刺去,但二者力量悬殊太大,无论他如何挣扎,手中弯刀也无法伤到对方一分一毫。

        江雨扬头饮下一杯浊酒后,眸光飘向了火球中垂死挣扎的白沐奇,看着他一点一点被吞食,有些失望的摇着头。

        白沐奇空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蛊术,武力值却是惨不忍睹,从一开始,他就是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那火烧之法根本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麒麟蛊被江雨用心火锤炼过,早已是金刚不坏之躯,普通焰火又岂能伤它分毫?

        心火是江雨的命源本体,千年前他还只是个刚出生被困在乾坤画中的婴童时,便可运用命源本体让那些接触到乾坤画的人灼痛难耐甚至爆体而亡,千年后的今日心火威力更甚从前,下可比火山溶浆,上可抵苍穹烈阳。

        白沐奇能在越阳时便看出他心有所怨,也算有几分小聪明,但他错就错在低估了他的能力,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江雨之所以没将宋忘尘与季暖二人藏身莫府之事抖出去,其一是因他想让季暖彻底妖化,从而与宋忘尘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最关键的是时机地点都不对,若二人藏身莫府之事败露,仙家百门的确会再次群起而攻之,莫府也免不了遭受池鱼之殃,但这于暮溪而言毫无关系利害,甚至会增长百门之志,他要的是暮溪与百门全都覆灭,此时显然不是时机,至于那小小的莫府多留几日又有何妨?

        挥手幻去酒壶的一瞬,麒麟蛊身上的焰火逐渐暗淡,丈高的身躯缓缓缩减至成人身形,摇身一晃就变出了白沐奇的模样来。

        麒麟蛊抬起自己的双手来回打量,眸中难掩狂喜之色,抬脚刚踏出一步,又扬着脚尖来回转动,痴定的欣赏着这副躯体。

        白沐奇使唤了它二十多年,却从来没允诺过给它找副人身,它本就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只是无法言语,也就将那做人的想法久埋于心了,但江雨却告诉它,他有办法让它拥有人身,其代价便是要它生生世世为他所用,以他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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