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奇不知是什么,于是他直言不讳的将他所有的想法都告知了江雨,并问起了江雨与宋忘尘的关系。
江雨起身与他正对而立,幻去酒壶拍手道:“白前辈不仅酒量好,这胆量与肚量也很不错,明知江某别有所图,竟还如此袒护于我,江某佩服!只不过你这好奇心是否太重了些,难道你不知有句话叫做,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吗?”温和的语气难掩眸中的杀意波动。
“你这娃娃,毒酒老夫都饮了,就不能让老夫做个明白鬼吗?”白沐奇挑眉轻笑,手指着江雨上下晃动,显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江雨虽阴险狡诈,却也不至于用下毒这种低劣的手段,他的手段显然更高明一些,而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定是另有图谋,白沐奇在等,等着他表明来意。
江雨却没那个闲功夫陪一个糟老头子周旋,面色一凝,便攥着他的衣襟恶狠狠道:“少废话,季暖呢?”
“老夫说了早就与他们辞别了,又如何得知她的去向,再说你找她干嘛,你不应该找宋忘尘吗?”白沐奇不急不缓的反问。
“哦?这么说留着你也没用了。”江雨眸色渐寒,手掌瞬间移至白沐奇的脖颈处,将他举至半空,腕间不断的用力,掐得他面色惨白进气没有出气多时,又猛地松手让他坠倒在地。
白沐奇大口喘息着,待呼吸稍微平缓一些,又摇头笑道:“别再执迷不悟了,老夫之所以不将你的事抖出去,是知道你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只是被仇恨左右了心智,迷失了方向而已!
恨由爱生因爱止,你与他们二人的恩怨是可以化解的,只要你……哎,哎哎,好痛,痛,轻,轻点。”一语未尽便被江雨攥着胡须辫拧了起来,虽求着饶,却并未真的害怕。
“本尊最后一次问你,季暖呢?”江雨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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