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也配称之为人吗?

        江雨所有的耐心均被磨尽,他死死的捏着她,逼迫得她向前迈近了两步,撞入他的怀中,邪恶的大手瞬间移至她的腰际,俯身便强行吻了她。

        俞漫很是惶恐,心中反感致极,却并未挣扎,经过了那么多次惨痛的教训,她知道自己越是反抗,江雨便越是得意。

        尽管江雨不停的在她口中攻城掠池,邪恶的魔爪胡乱蹂躏着她的身躯,她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带着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狠狠的瞪着他。

        殊不知,对于一个心里阴暗又孤独了千年的人来说,没有反应的反应最是诛心。

        江雨已被她的反应激怒到了极致,蹙眉离开她的唇瓣后,又抓着她的手腕,便欲将她推倒在冰湖之上。

        手掌刚接触到她的手腕,整颗心便剧烈颤动了起来,俞漫竟有了身孕,他要做父亲了。

        被凌承抛弃,江雨便恨了他一千多年,现如今他也要做父亲了,自然不会如凌承一般负心薄幸,抛妻弃子。

        尽管他自以为,从未爱过俞漫,但她既有了身孕,他便会好好待她。

        江雨激动万分的将她揽入怀中,怒火瞬间被喜悦代替,脸上再次扬起了笑意。

        他经常笑,假意的笑,奉承的笑,谄媚的笑,嘲讽的笑,愤怒时也会笑,但从未有一次发自真心,唯独这次不一样,他很开心,特别开心。

        开心到他忍不住在俞漫面颊上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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