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暖就像凭空出现一般,让人摸不着头绪,而唐肆言这一年多的变化也很大,让他生出了更多的疑虑。
唐肆言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有些意味深长,但见对方笑意随和,也不好发作,便故意调侃道:“我这人认识的姑娘还少吗?谁还记得怎么认识她的,大抵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才没少被她欺负。”
“公子可记得我们幼时曾发生过的一件趣事?”江雨再问,依旧是眉眼含笑,态度恭敬。
唐肆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今日甚是反常,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他是何事?
他便将唐肆言幼时欺辱江雨的事娓娓道来,只不过将那个被欺负的私生子,换成了那个怂恿唐肆言欺负江雨的唐书言。
这些哪里是趣事,分明就是低级恶趣味!
唐肆言虽心生不满,却还是假笑着附和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不过那些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相信堂哥他也该忘了吧!”
他在唐氏待的时间并不多,对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清楚,再谈下去,他这个假唐肆言就要穿帮了。
于是,便借口自己还有事,让江雨好好养伤,逃也似的飞奔出了清律堂。
江雨已经十分确定这个唐肆言是个假货了,而季暖与他同时出现,他们究竟是谁,又来自何处?
他虽为血魔,但他的真身其实是一只棕红狐狸,这也是孟颜食了魔血之后变成棕狐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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