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这才安分了些,只是依旧不死心的问着他假死之事,宋忘尘无奈,只好将一切和盘托出。
……
昨日,孟颜离开不久,宋忘尘便清醒了过来,微一侧目,便见唐肆言双手叉腰背对着他,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腹部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疼,宋忘尘忍着痛意撑着床沿起身,拿起布覆,便欲去找寻季暖。
唐肆言听闻声动,急忙上前制止,并问他欲意何为?
宋忘尘不言,冷脸甩开唐肆言搭在他手臂上的爪子,倔强的穿着妥当后,便捂住伤口,踉跄着往房门处行去。
正好迎面撞上了前来为他诊治的木荀,木荀身后,便是笑得一脸灿烂的白沐奇。
相对无言时,唐肆言率先问了句:“白老头儿,你怎么会来?”
白沐奇抚着胡须辫,指着唐肆言作势想了许久,才装作恍然大悟般答道:“哦,是你啊!还是这么没礼貌,老夫都可以当你爹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死老头儿,美得你,大白天做啥春秋大梦呢?想做我爹,你首先得有钱啊!”唐肆言笑怼,又挤眉弄眼的比划着数钱的手势。
宋忘尘急着找寻季暖,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便绕过木荀,继续往门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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