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奇闻言,叹息道:“你之所以成妖,并不完全是因体内的魔血,还有心中的魔障。

        去除魔血的办法老夫是有,其过程必是痛苦难抑,届时,你心中的魔障便会趁机扰乱你的心智,只怕结果会适得其反。

        你极有可能会因此失去理智,彻底妖化,或许到时,你会连这混小子都不认得,如此,你还想去除体内的魔血吗?”

        季暖还未答话,宋忘尘便抢先言了句“不必!”

        他之所以以假死之计骗过众人,便是为了带她远离是非,即便今后她还会妖化,即便她真是狐妖,他亦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护她。

        那去除魔血的过程既是十分痛苦,他又怎舍得让她遭罪?

        白沐奇十分赞许的连道了三声好,又仰头准备嘬口酒时,才发现酒葫芦里早已没了酒。

        忆起莫安说过的陈年梅花酿,不由得心下一喜,又见那对满心凄苦的小夫妻似是还有许多话要说,这才识趣的掩门寻酒去了。

        季暖注视着宋忘尘,玉手再次捧着他的脸颊,缓缓靠近,与之额头紧贴,勾唇笑道:“忘尘、我想试试。”

        宋忘尘心疼她,不愿她受苦,她自然清楚,但她又何尝愿意让他背负那勾结妖魔的骂名,只要有一线生机,她愿意尝试。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至,注视着她绝美的容颜,宋忘尘却是冷着脸言了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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