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实话?”她问,眸中秋水盈盈。
“说什么实话啊?好疼,你能不能轻点?”唐肆言是真的很疼,疼到眉头紧蹙,疼得冷汗直冒,再玩下去,他真怕自己会被屈打成招。
“你还装,是不是师兄让你告诉我怎么做的,师兄是不是没死?”程筱柔终究没忍心继续下重手,玉手收回时,眸中秋水却又夺眶而出。
唐肆言心下不忍,但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横竖都是个死,绝不能半途而废。
“宋师兄要是没死,那诛邪也不会失去光芒,我说那些话只是想分散俞老头儿的注意力,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他问,语气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恼了她。
程筱柔有些茫然,她现在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感觉错误,还是唐肆言刻意欺骗,但无论是那种情况,她都很难过。
她看向唐肆言,粉唇轻启,终是没再继续逼问,只是心里有些堵的慌,特别的压抑。
“筱柔,忘尘已经死了,就别在难为师弟了,节哀吧!”子间拍了拍程筱柔的肩,又再次招呼着弟子们封棺。
……
彼时,清律堂内,江雨盘膝凌坐于床塌之上,外衣褪去,只着了一件大敞开的白色里衣,胸口处的伤口仍在源源不断的冒出血珠。
他眉头紧锁,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深邃如墨的双眸微阖,俊逸的面颊有些惨白失色。
睁眼,大手一转,掌间心火开始散发着血红的光,他缓缓将手移至胸口处,以心火之力疗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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