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为父会亲自教你剑术,你若再不思进取,以后就都别起来了。”

        唐世海是真的很生气,不仅因为唐肆言死性不改,毫无作为,更是因他口中那‘野种’二字,这话便似一记耳光,狠狠的煽在了他的老脸之上。

        这一次,无论唐肆言如何认错保证,他都没再心软,转身,愤愤离去。

        ……

        之后,他便逼着唐肆言再次拿起了剑。

        但唐肆言就是个草包,无论他怎么教,就是什么都学不会,还时常偷溜出去花天酒地。

        反观江雨,虽并未拜入他的门下,但处理起唐氏大小事物来八面玲珑,游刃有余。

        四年来,唐世海对二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唐世海每每见到江雨,皆是眉眼含笑,而见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时,总是叹着气,眉宇间皆是忧愁。

        今日一早,江雨便听到暮溪有意招收新弟子一事,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步入正堂,便见唐世海凌坐于金座之上,右手扶额,拇指轻按于太阳穴处,闭着眼,似乎有些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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