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来,他在唐氏受尽凌辱,他想拿回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早已摒弃的自尊。

        当他攥着乾坤画回来时,唐氏没有一丝变化,没有一人在意他去了何处,亦或许都没人知道他出去了。

        江雨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以他的能力,回来,又能拿回什么呢?

        周围的嘻笑声不断,而他却是那最孤独之人。

        唐肆言死不知悔改,此时,正用黑布蒙着眼,追着几个小丫头嬉戏。

        他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一把抓住江雨的手,笑道:“小美人,抓住你了吧!”

        黑布取下时,那一脸猥琐的笑意瞬间变成了鄙夷,不屑冷哼一声后,再次向那几个小丫头追去。

        江雨攥紧乾坤画,攥到手背青筋暴突时,暗淡无光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狠恶,心中也泛起了杀人的念头。

        片刻后,他又松开了手,垂头丧气的回了房。

        他将乾坤画搁置在桌上,满腹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宣泄,便举起茶杯,想将它摔了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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