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心灵饱受摧残,但他还是一一捱过去了。

        只因他想活着,哪怕卑微得连条狗都不如,他也想活下去。

        这些事唐世海不是不知,他觉得这只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无伤大雅。

        更何况,一个贱婢之子,怎能与他的肆言相提并论?

        一开始,江雨对他还是有期望的,每次受了委屈以后,他虽没敢告状,却也会在见到父亲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哪怕只是安慰一下自己也好。

        只可惜,唐世海却从来没有安慰过他。

        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抚的,永远都是唐肆言的头,那无比宽阔的怀抱,从来没为江雨展开过。

        他的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江雨的存在,即便偶尔看看他,也只是摇头叹息一声,又将眸光移到了唐肆言身上。

        江雨便再也没了奢望,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思念着,这世间唯一待自己好的母亲,哽咽着泪流不止。

        十二岁时,唐肆言觉得一个不会反抗的呆子,甚是无趣,便也不再捉弄江雨了,只是跟着几个堂兄弟们,到处惹事生非,丢下一堆烂摊子给江雨处理。

        江雨很能干,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他早已学会了笑脸迎人,将所有事都处理得十分妥当,就连唐世海也对他高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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