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没看一眼江雨长什么样,就将眸光移至莲塘边玩耍的唐肆言身上,笑得一脸随和。
江媛跪在地上,拉着唐世海的衣摆,苦苦哀求他留下江雨。
说孩子是唐氏的血脉,说他天赋非凡,文韬武略样样在行,是个可塑之才。
唐世海回眸,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愤怒,抬脚便将她踹翻在地。
从她设计爬上了他的床,又利用他的夫人重回唐氏,现在又想用江雨来争夺他儿子的一切,他怎能不恼怒。
江媛倔强的爬起,直言不讳的说唐肆言没有天赋,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出头之日,又说江雨可以代替他接管唐氏,唐家不能后继无人……
她的话,不仅没让唐世海改变心意,反倒让他更加恼怒,当下便拔出来了剑。
一剑刺下,便将她那鲜红的舌头带至了地面。
唐肆言灵脉残缺本就是他心底的伤,他更不可能让唐氏,落入一个婢女所出的孩子手中。
他言:“记住了、我唐世海这辈子只有肆言一个儿子,趁我还没改主意之前,带着他有多远滚多远,否则……”
余下的话他并没有说,而是剑指江雨,怒目而视。
江媛疼得蜷缩在地,唇边两条狭长的血痕一路蔓延至耳垂处,她痛苦的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能见到满口猩红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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