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心知肚明,若是凌承再讲下去,他的阴谋怕是要暴露了,眉宇轻挑,便是狠厉的一剑刺出,正中凌承的胸口处。
怒言:“妖言惑众,你若没些本事,妖族岂会与你联手,临死之前还不忘挑拨离间,是可忍孰不可忍!”
剑尖抽离,那血迹斑斓的白衣之上,再次蕴染出鲜红的玫瑰。
凌承以剑撑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踉跄着站了起来。
手中乾坤画颤动不止,缕缕红光四射,那举剑靠近的修士们,发出阵阵唏嘘,再次后移了数步。
薄唇微勾,凌厉的眸光一扫而过,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再次反击时,手中诛邪剑锋一转,对准自己的丹田狠狠刺入。
利刃穿透腰脊,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地,猩红夺目。
腕间一转,长剑猛地抽离肉体,血花四溅,一颗满是血迹的元丹便被生生剥离。
诛邪徒然坠地,左手轻掷,掌中那幅颤动不止的乾坤画便被抛至半空,卷起的画轴骤然摊开,缕缕红光再次变得璀璨夺目。
众人急忙躲闪,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凌承将血魔放出来一般,惊得面目扭曲,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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