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气流迫使羽箭尽数折回,连同那快如光速的长剑纷纷往飞羽的方向击去。

        飞羽眼见不妙,墨翼不断狂煽,羽箭再次飞出,与那折回的羽箭两两相撞,最后纷纷坠地,化作一股股焦黑之气消失了。

        长剑却势如破竹,直抵他的胸口而来。

        他眸色渐蓝,双手由下至上转了一圈,一团墨黑之气便横于胸前,化解了那致命的一剑。

        长剑徒然坠地,暮寒嘴角抽动了一下,足尖轻点于树干之上,便欲飞身夺回那剑。

        谁知手掌还未接触到剑柄,对方掌中的黑气便迎面袭来,他就势旋转了数圈,这才躲过黑气的攻击,转而俯身向前,一把抓起长剑便直击对方的咽喉。

        飞羽早就算准了他的招式,身体后倾,足跟一路擦至地面,手掌微勾,指尖三寸之长的利爪猛地一挥,迎面袭上对方的脸庞。

        暮寒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步,凌厉的劲风拂面而过,顿时血珠喷洒,左脸之上早已留下四条深可见骨的爪痕,他坠落在地,又滚了好几圈才用剑支撑着单膝跪地。

        飞羽再次煽动着墨翼,羽箭随即飞出,暮寒已无力变招回挡,眸光掠过湖面,矫捷如足下生风一般,一头便扎进了湖中。

        霎时,湖边便只剩下凌承与飞羽两人,四目相对间,双方心思各异。

        凌承犹豫着是否要将乾坤画交到飞羽手中,毕竟自己现在已是众矢之的,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护得住夜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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