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笑脸,说道:“这是妾身问街头刘大娘讨的方子,说是煮烂了混在温水里洗头,能将白发染回黑色。”

        张楚笑了笑,心道:憨婆娘,你男人可是飞天宗师啊,头发连等闲的刀剑都割不断,就这些玩意能染黑?

        他站在知秋身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就试试吧……”

        这时候,夏桃端着一盆热水从伙房里出来,小脸儿笑得跟朵向日葵一样:“老爷,洗漱吃饭了。”

        过了这么多年,她的快乐,依然这么的简单。

        张楚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从她手里接过热乎乎的面巾一边擦脸,一边随口问道:“太平呢?和锦天出去玩儿了么?”

        知秋惊异的回过头看他:“太平跟着大姐走了啊,不是你让大姐把太平带在身边教导的吗?”

        “我什么时候……呃,我好像还真同意了。”

        张楚脱口而出道,话说到一半儿他才想起昨晚大姐说的那个“条件”,不由的苦笑道:“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不来给我说一声?你这个当娘的,心也是真大!”

        知秋笑了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是那么可爱:“这有什么打紧的,那可是大姐啊!”

        张楚无言,是啊,那可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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