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着去陪爹。”
“爹有大哥陪着呢。”
“我只有您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母亲的耳边低语道。
张氏这次病倒得很突然。
几乎就在知秋确诊喜脉的第二天,她老人家就突然一病不起了。
请了青花街的许大夫过来,束手无措。
请了锦天府内好些名医过来的,亦是束手无措……
但张楚知道,她老人家这次病重,其实并不突然。
那三年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数月不见荤腥,还要进行重体力劳动的赤贫生活,早已像是白蚁蛀空房梁一样,一丝丝的抽走了她老人家的元气。
前年那一次病入膏肓,就是一次房屋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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