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庆的环境,并没有让张氏感到高兴。
老人不停打量着张楚的那一头黑长直,眼神很忧郁:“儿啊,真的一定要剃吗?啥武功啊?咱不练成不成啊?”
张楚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宽慰老娘:“娘,头发而已,剃了又不是不长了,恰好天气转暖,现在剃了夏天正好的凉快。”
事情上当然不像他说得这么轻巧。
《孝经》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剪发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一种极重的刑罚,几乎和黥面相差无几。
更别提剃成秃瓢了!
不过张氏总是拗不过张楚,老人家最后看了一眼张楚那一头乌黑长发,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张楚见母亲同意了,朝身后的大熊点了点头。
大熊会意,连忙推着两名媒婆上前。
两名媒婆上前,扶着知秋和夏桃坐下,解开她们头上代表着黄花大闺女的双平髻,取出一把新买的木梳子慢慢的给两位新人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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