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他已经要督促弟兄们,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了,才能跟得上自家堂主的节奏了……他心里估摸着,再过几日就得添加人手。
张楚自己也感觉,劈砍得越来越顺畅了,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劈出去,都没有丝毫生涩之感,木刀斩在木头上,就像是斩豆腐一样,很多时候他都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的是木刀。
一刻钟一晃而过,张楚大喝道:“停下!”
众卫士停下手头的动作,张楚挥刀荡开最后两块木头,拄着木刀剧烈的喘息,浑身汗如雨下。
围观的李狗子和大熊见状,连忙迎上来,一左一右扶住他。
大熊见张楚今日喘息得格外的利害,连忙从衣襟里摸出银匣子,打开了送到张楚面前。
张楚从中抓起小一撮,扔进嘴里胡乱咀嚼了两下后,就拉长脖子强行咽了下去。
切得薄薄的人参薄片极好消化,几个弹指后,张楚就感觉小腹中有了暖意升起。
他舒了一口气,在两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一旁的摇椅上躺下。
李狗子瞅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有点纳闷的挠头道:“楚爷,您这新练法儿,俺瞅着没也什么特殊之处啊,您怎么就这么累呢?”
他的桩功和刀桩,都是张楚亲手所传,如今也算是入了武道学徒的大门了,自忖还是几分眼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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