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最终理智与本能的交锋中理智占据上风,白烨无奈地叹了口气,开门进了屋放下馄饨又跑出来,蹲下来伸手触向少年的面庞,“喂你醒醒……”

        手指没能碰到洁白的肌肤,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被人一把抓住,死死攥在手里,力度之大让白烨不禁吃痛蹙眉。

        而少年已经采取下一步行动,他拽着白烨的手臂往前狠狠一拉,刹那间天地倒转——回过神来,两人的位置已经上下颠倒,白烨被迫膝盖着地趴在地上,少年的双腿紧卡在他后腰,右手手肘抵压脖颈,左手扭住他胳膊往后反折,瞬息间完成一套行云流水的擒拿术,并且封锁了所有要害点。

        从上往下直射过来的视线冰冷而专注,如同蓄势待发的枪口随时准备将面前的敌人洞穿。

        包在少年头上的绷带松了开来,有血从中渗出,“啪挞”“啪哒”的轻响,红色的温暖液体溅落上身下人的侧面脸颊。

        “啊,对不起。”

        水声似乎惊醒了少年,原本死寂的眼神逐渐染上温度。他以惊人的速度撤除钳制从白烨身上挪开,顺便伸手把一脸茫然的白烨从地上拉起来,取出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血渍。

        “你……我……”过于快速的情景转换让白烨找不到合适的词组进行对话,本想质问他为什么忽然把人放倒,开口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刚才是我不好,请别见怪,”反倒是少年礼貌地道歉,率先做出了解释,“我当过兵,对陌生人在睡觉时靠近我这方面有点……敏感。”

        这话让白烨慢半拍开始运转的脑子又卡壳了一下,当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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