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了然,一手绕过他的两腿间,将鼓鼓囊囊的一包纳入掌心,同时俯身靠近他的耳边,不怀好意地调侃。
“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啊?”
他侧过脸狠狠瞪她一眼,但美眸微眯,再加上眼尾浸红,怎么看都像是对她抛了一个媚眼。
周亦将祁临翻过身,替他拉开拉链,褪去长裤,只余一条纯白底裤,将他抱起,跨入了浴缸中。
一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半点没有受到影响,只有少年失神喘着气。
“再这么胡闹下去,可真得感冒了。”
他双腿叉开坐在她的腿上,脑袋趴在她的肩头,先是用力深深呼吸了几口长气,缓过劲来,便张嘴咬了上去。
这个混帐东西,向来喜欢这么逗他,可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儿吗?
他前不久满了十八,该懂的不该懂的家里也都安排人悉数讲清楚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熟,就像枝头摇摇欲坠的果实,亟待被人摘取、品尝。
周亦比他大七岁,二十几岁,血气方刚女青年,不是都说这个年纪的Alpha热血躁动,有发泄不完的欲望么,为什么她看起来冷静得像刚出家一样。
祁临不甘心地抬头,打算从眼前人的表情中找出端倪,但她噙着淡笑,凤眼黑白分明,甚至佻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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