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给陆鹤颖也下了药。”喻席留下这句话径直去了浴室。
拿着毛巾回来的时候苏清溪已经把自己裹严实了,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
喻席很是自然的过去给她擦头发,苏清溪挪了个方向让他更好的擦拭。
“一样的剂量?”苏清溪突然说。
喻席动作没有停顿,道:“三倍。”
“三倍的量是解不了的。”
苏清溪有些讶异的回头,眼睛里亮亮的:“喻席,你以前可不会做这种事,怎么突然不正直了?”
喻席有些受不了她的视线,捏着下巴把头转过去。
男人在心底嗤笑,正直两个字也就她能和自己联想在一起。
喻席没回答她,自顾自的擦着,他力道适中,劳累了很久的苏清溪逐渐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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