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穿着内裤,鸡巴醒目地硬着,他看到他的表情从放松的诱哄变成皱眉。
“就让我……”他迅速靠近,粗暴地推着楚晖躺下,挤出他肺里的空气,好像那一瞬间他失去了自控,厌倦了楚晖的不情愿,因为他本可以直接取得他想要的。
楚晖放弃了挣扎,因这动作中暗含的自私而感到失望,这是男人终于要彻底无视楚晖的感受,只以他想要的方式使用他的信号。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只要释放掉,就会让你继续睡觉的宝贝儿”。楚晖皱着眉听完,他紧抿着嘴对这安排表示不满,但没说任何阻止的话。
男人看他这样配合,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皱眉,挪动着分开楚晖的双腿,跪在其间向他倾身。他抓住楚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过头顶又松开,俯身将手放在楚晖的脸颊上亲吻了他。“乖宝宝。”他说,“手别动。我知道你会理解的,我今天太累了,你得让我舒服一下。”他又吻了楚晖,这次用上一点舌头,而楚晖缓慢地回吻了,他仍然疲倦,仍不悦于男人将他的缺乏抵抗,视作可以为所欲为的允许。
他刚刚说的这些话,就像楚晖只是一具方便又温暖的肉体,只为让他在一天漫长的工作后感觉好些的泄欲工具……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楚晖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开始硬了,并压上了阴茎锁。该死的,他凭什么一直被锁着,想起这些楚晖气恼地挣脱了亲吻,他转开头而男人尖锐地吸了口气,收紧了握在楚晖脸上的手。
“你他妈的……至于吗?你不等我就睡了又不是我的错——如果你等了我也不用叫醒你。”他边骂着,声音恼火,仿佛这都是楚晖的错,而他没直接趴到楚晖身上蹭着他的屁股射出来就已经是那么体贴了。楚晖反应平平,只挑了下眉毛作为回应。
“宝贝儿,我有我的需求,而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男人继续,听起来仍然恼怒于楚晖的缺乏热情。
随后毫无预兆的,又突然变了个脸色,“你就只是躺在这儿,完全不理我。”他掐了把楚晖的屁股,“我都忍不住反应,宝贝。”当楚晖对他这种变脸再次表现得不屑回答的时候,他就翻了个白眼说,“行,随你便,老子干老子的。”
然后把他的睡裤扯下来,楚晖叹了口气,仍不看男人,好似对正发生的一切心态平和,纵使他不得不压抑住这动作引起的、他对过去习以为常的快感本能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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