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晖最后憋着劲干了十几下,猛的把肉穴里的震动棒抽了出来,以囊袋都要插进雷恩屁眼的力度射了精。

        楚晖的双腿底下,有一片床单都没来得及吸收的小水洼,被抛弃的黑色的震动棒,也满身淫水的躺在床上震动着。

        楚晖缓过了射精的快感,毫不留情的拔吊离开,丢下被干的嘴都合不上的雷恩,走向浴室。

        他进了浴室就脱力的扶住墙壁,肉穴还没解了药性,再不解怕是要让外面的雷恩得了逞。

        楚晖拿起墙上的花洒,用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饥渴颤抖的穴肉,想压下药性,可是却越冲越爽,难道是宜疏不宜堵?

        可花洒接触的地方太小,爽是爽,高潮却是不够的,尤其是肉穴刚刚吃了会动的好东西之后。

        楚晖头疼的想着怎么才能让花洒更大面积的冲刷肉穴,突然,他突然想到一个万分羞耻的姿势。

        他摇摇头想打消这个念头,可是越来越空虚的欲望动摇着他的神智,‘如果那样一定能冲到整个肉穴’,楚晖的心里在天人交战。

        ‘可是那样难道不羞耻吗?你要像一个饥渴的双性骚货一样自慰吗?这不是你最怕的事吗。’,楚晖心里的某一处坚定的说道。

        他不想当骚货。

        ‘可是我中了春药啊,如果我不好好自慰的话,肉穴一定会饥渴的乱吃鸡巴的,而且没人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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