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过一遍,我又将壮硕的龟头顶入后庭口中逡巡、绕着一张一合不断吐出些晶莹汁液的菊蕾打圈;又或在顶着如樱桃的阴蒂根部挤压推动,却始终不进去裴城体内。
此时,裴城已被我挑逗多时,淫水泛滥,未曾满足的情欲如炙,将整个躯体烧得火烫,此时一遭撩拨挤压,便蠕动着每一寸肌肤不断迎合。
“啊哈。。。进、进来。。。”,他双腿不自觉地蹬弹着,自花缝间挤出许多汁水,全部滴落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洼水渍。
在这奇异美艳又狂乱的景色中,我被刺激的居然精关大开,还来不及插入,就低吼一声,撸动着紫红肉棒,将泡沫般的精液一股股朝裴城大开的下体处乱射而去,用白沫将原本鲜红一片的秘处,涂得一塌糊涂!
还没进去就射了,我整个人僵硬的不行,但是裴城似乎没有注意,只哀哀的求操。
“啊哈……要──操我……啊……不……”,感受到精液喷发在体外,裴城痛苦地抽泣起来。
赤裸的下身及红肿的眼眶,以及因为情欲而全然迷失了神智的脆弱,唤起了我为数不多的怜悯。
此时裴城哽咽着流泪哀求,更让我内心泛上一丝莫名的感觉,我为了自己的理亏不情不愿搂着他的肩背轻拍安抚。
“那个,你乖一点,一会儿就舒服了。。。等我歇歇……你这逼太嫩了,多来几次受不了,我也是想让你多舒服一下……,先饿一会儿,等会别让我操晕了。。。”
说着拿手指去巴拉软绵绵垂着的花瓣和仍旧鼓胀胀的阴蒂,又带起他一阵激烈的战栗和呻吟。
等到裴城情绪平稳一些、神智回转神色羞赧之时,我这才装着把脸冷下来:“不够?非要我今天把你这逼给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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