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之后就莫名兴奋的龟头被手掌挤得凸出来,又被指腹对准了反复触摸,渗出的欲液顷刻已濡湿了尖端的布料,更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
这过於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道电光穿透整个身躯直钻入脑际,让我闷哼一声,腰部向前挺动得愈发厉害。
“主动点。。。骚货。。。到底想不想让我满意。。。”,我喘息着说到。
裴城虽然脸上羞怯的不行,但是听了我的催促也忍住羞臊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一点不含糊,甚至像个好学生,不仅仔细钻研着那益发张开的小孔、用手反复用力地搓揉茎干,更低下头去,直接拿舌头顺着紫红的颜色,隔着半透明的内裤舔了上去。
湿润而温良的舌头轻柔细致地舔过每一寸抽搐的敏感肌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一层层褶皱的蠕动,细致周密的爱抚与前端的钻入、茎干被过于紧张而牢固捏紧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熟练,是不是很多男人身上练过。”,我并不想在前戏中释放,咬牙将他一把推开。
“我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了这话裴城似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并不理会他的辩解,反正只是随口一说,我也不在意真假。只等着喘息稍微平息些了,这才把内裤脱了,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裴城的内裤也一把扯下。
小麦色的肌肤上、一柄赤裸裸如幼儿小臂、紫红肿大的成年男根啪地一下打了出来,被带得上上下下地弹动几次,同时更不断滴出一颗颗珍珠般的晶莹透明液珠。
我惊讶了一下它的尺寸,毕竟双儿几乎没有这么大的,随即嗤笑一声道:“这么骚,舔了两下鸡巴就硬成这样,让我看看,下面的小嘴儿是不是在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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