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精喷发完毕,我仍未抽出,肉刃偶尔抖动,我腰部酥麻再也动弹不得。

        裴城被刺激许久还未满足的花蕊自发地收紧,分身依旧高高挺立,感觉到我再无动作,他迷迷糊糊的翻身将我推倒,自己缓缓动了起来。

        到底没有彻底泻出,裴城的情潮许久不歇,慢慢被抽插得更是得趣,便始终停滞在一波波的浪潮中,居高不下。

        不多时,胯上的人仍在自动自发地上上下下不断起伏,为他带来非凡的享乐。

        他倒是一刻不停的抓紧时间享受,我刚刚高潮了的鸡巴却再也经受不住。

        “阿城。。。呼。。。这是要给你老公吸干了?”,我喘息着调笑到,裴城听我这话似是才反应过来,面上绯红更甚,羞臊的抬起屁股,把我已经软得不能再软的鸡巴恋恋不舍的吐了出来。

        我恢复了气力,他便脱力的倒在床上,见此情景,我意犹未尽地拿手指逗弄他,引得裴城连连告饶。

        虽然他嘴上求饶,但是不敢违逆我的意思,仍然保持住双腿大张的淫贱姿势供我亵玩,原应隐藏在双腿间的密缝大敞大开、一目了然。

        敏感的阴唇和花蕊,糊了厚厚一层精液和淫水,滑腻粘稠。

        欢爱过后更显得那处肿胀惊人,此刻瞧去,连带的不断滴落一滩滩白液,仿佛每一寸都瘙痒难当。

        我慢慢凑近,以手指轻触那敏感到极致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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