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走过去自然的分开腿坐在他身上。

        “都会些什么?”妓女,总是会很多花样,多到一晚上都用不完,像是靠吃精液而活的精怪,时时刻刻都想将男人榨干。

        宁宁撑起双腿跪在沙发上,仰头才能吻到林言脖子上的水。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滚烫的鸡巴隔着他的裤子顶在小穴上研磨。

        “口交足交打奶炮,骚逼和菊花都可以用,林先生在私人订制时没有要求别的,如果需要的话下次可以带sm道具。”

        宁宁是个雏妓,但她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说这些话时,扭着腰让小穴隔着裤子引诱挺立的鸡巴。

        “那先试试口交。”林言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宁宁眨眨眼,青涩笑笑后,坐在他的鸡巴上转了一圈,从面对林言变成背对林言。

        不知道是她骚逼太紧,还是她太轻,这样的动作只是让隔着裤子的鸡巴插进去半个头。

        林言看她双脚踩在沙发上,塌下腰圆润的屁股对着他的脖子,衬衫滑到肩部,小巧挺立的奶子暴露在视线中。

        粉色的乳晕和奶头,让他性致高涨,情欲之外,多了一种禁忌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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