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身体滚烫，看了一眼她的身份证，成年了，住址也在本市。
“包养是什么价？”他知道小雏妓是处女，干净到不可思议，自己的第一次是跟她做，以后很难降低标准找别的妓女，包养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宁宁咬咬唇，脸颊微红，“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允许包养的，林先生买下我的第一次，回去后会被安排接客。”
见林言皱眉，又小心翼翼的说：“但是私人订制允许指定，价格会比随机的妓女贵一些，林先生已经夺走了我的贞洁，加上破处的折扣……会很便宜的。”
小雏妓小心翼翼的推销自己，甚至攀上他的肩膀，用唇舌挑逗他的喉结，试图引诱他。
同事中有叫过妓女的，也经常谈论妓女的价格，极品的空降需要小四位数。
“你们哪里什么样的妓女比较受欢迎？”
如果不受欢迎，价格会更低一些，一个月的工资只能买她几晚，幸好家底殷实，足够他在女人身上挥霍。
“客人比较喜欢胸大腿长的，像我这样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喜欢。”宁宁有些难过，也是因此她成年半年了才遇上要求小众的林言。
在幼女和熟女之间，又不如少女那样青春洋溢，确实很少人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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