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我叹着气,对颖歆说。
“宇灏,你有你的自己优势和魅力,在那些方面,那个姓漫的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羽蓁心灵深处到底想要什么,然后你如何利用你自身的优势,契合羽蓁心灵的需要。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你还是有机会的。”颖歆说。
“颖歆,我有什么魅力,有什么闪光点,我觉得我,一无是处。。。不要提我的家世,那个是我祖上有能耐,跟我毫无关系。。。”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境,那我们先不提你,先说说那个漫文达有什么问题。”颖歆说:“他虽然是最佳辩手,但那场比赛,他们还是输给了翰清书院。因为他太急于表现自己,太想证明自己的优秀和价值,以致让整体的逻辑链渐渐脱离了原本的论点主线,让队友措手不及,无从插手挽救。”
“对对对,他在我们学生会的风评其实并不是很好,我们大一的新生觉得他很官僚,还很装逼,仗着自己长得帅,还有些才华,就对我们颐指气使的,仿佛我们学生会的新人都是他的佣人;然而他却对我们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到像个奴才似的。。。他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说句不敬的话,他很像我老爸那样虚伪的政客。”焕兴对我们说。
“咱们先不对漫文达进行人品上的审判。”颖歆接着对元熙说:“元熙,你觉得是什么造成了漫文达现在的性格?”
“根据我多年和我父亲跑媒体接触各色人等方面的经验,像漫文达这样的人其实不少,他们渴望向别人证明自己,在别人面前设立自己成功、精英的人设,不尊重自己的下级,但是会巴结奉承自己的上级。这样的人内心的自我形象其实是非常低落卑下的,他们一生就是努力为自己穿上成功、富有、荣耀的衣服,在人面前光鲜亮丽,以掩盖自己丑陋,卑下,不堪的内核。”
“元熙,你说的没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样的人内心是非常贫穷的,即便他外在可以很富有,很优秀,很受人尊敬,但是他内心知道,他必须不断努力,不断争夺外在的财富、权力和荣耀来试图来填补自己贫穷的内心,并且还要耗费大量心力去维持它们。因为如果不那样做,他会感到非常不安,觉得一生努力所赚得的那些东西随时可能会失去,那时,他贫穷的内心就会被暴露出来,挫败感和羞耻感便随之而来,这是他自己不愿感受和经历的人生悲剧。”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问到。
“你听我说完,这样的人,是典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目光短浅,急功近利,如果没有实际利益,他们绝不会真心为别人的益处付出分毫的,更不要说付出爱了,所以我根本不看好漫文达和羽蓁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那我又有什么优势呢?”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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