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一大字趴在雪地之中。

        刘懿看景月见仍然提剑扑来,赶忙笑脸对苻文道,“输了输了,我们输了!”

        苻文皱了皱眉,挥手止住了景月见的进攻。

        这一战未开始,就已结束,得到苻文的示意,景月见立即收势,眄视了苻文一眼,悄然回到原位。

        苻文对刘懿的这一番操作,稍思既明,心中大感无奈:刘懿这小子诡计多端,居然能这么快想出田忌赛马的方法来弥补劣势,不可小觑!哎,自己浪费了一员大将啊!

        刘懿跑到北海身边,大叫道,“哎哎哎,我说北海,你咋一点规矩都不懂呢?比武之前要互报家门,亮出兵器,贸然进攻,是为失礼。咋?这么多年的肉,都白长了?滚滚滚,丢人现眼。”

        刘懿拽起了北海,照着屁股就是两脚,北海捂着屁股跑回了阵营,憋憋屈屈不说话。

        苻文看到刘懿自导自演的这一幕,心中气的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

        刘懿随后落座,把自己的‘炮’远远扔了出去,将苻文的小卒子置放了回去,一脸歉然地对苻文说,“苻兄,我们啊,都是乡下人,初来乍到,比不得你们见多识广,宝相庄严。苻兄见谅,见谅啊!哈哈哈!”

        苻文嘴唇微动,眯眼笑道,“今以君之下驷与吾上驷,取君上驷与吾中驷,取君中驷与吾下驷。田忌赛马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