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辈分最长的东方春生一身夹袍神采奕奕,借着明亮灯火,端起了热水,中气十足地道,“相逢是缘,来,以水代酒,一起迎春!”

        众人齐齐呼应。

        抿了一口碗中热水,众人便准备开席,这时,刘懿却接话道,“东方爷爷,那日初见,轻音阁您以题赠物,然,富贵不可尽用,贫贱不可自欺。今日,懿儿想自作主张,还请东方爷爷允准。”

        “哈哈!孩子,老夫给你的东西,便是你的,纵使你拿去换酒,也再与老夫无关啦。”

        得到东方春生洒脱应允,黝黑细瘦的刘懿温婉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物,一枚内晶外润、露冷莲心的蓝色珠子出现在手上,屋内顿时奇光大作。

        夏晴、一显与死士辰顿时来了精神,目不转睛的看着这稀罕物件。

        东方春生笑意盈盈地解释道,“此珠名为避水,相传在武帝元鼎年间,南越国丞相吕嘉举兵叛乱,后来吕嘉身死败亡,家产没库,便从吕嘉的府库中发现此物。老夫也是在游历时无意所得,查阅古书后,得知衔此珠入水,可浅水三日不出,握此珠于手,可驱热散毒、镇神定魂,实乃上品至宝。”

        解释完,东方春生便不再言语,只是略带赞赏的看着刘懿。

        看来,老爷子已经猜出刘懿接下来所作为何了。

        在众人的赞叹中,刘懿缓步移到死士辰席前,双手捧珠,浓眉舒展,眼神诚挚,“辰叔,这避水珠,懿儿当赠予您,您不必急于推辞,且听懿儿细道。”

        在死士辰的满脸惊诧中,刘懿娓娓道来,“其一,三纲系命,道义为根,懿儿离乡虽因您‘刺刘’而起,但天道无常因果循环,我那大伯阴冷擅妒,即便无当日你刺杀之事,也会伺机除我父子以绝后患,父亲要我随您闯荡江湖,大有让我置身事外之意。离乡之后,您并未抛弃我等,秉忠贞之诚,践当晚望北楼之约,实为淑人君子,享得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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