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他面前转了转,温凝雨会意,跟它们往前走。
穿过棵棵早荆桃,空阔的绿野上,遍地雏菊映入眼帘,萤火早已亮起尾灯,依附着世间落日同伴舞。
矮丛冲起些许蒲公英,种子脱离本体,向着自由飘逸而去。
静花池里没有花,池上却开遍天野,池水清而静,却带着些许绿。
温凝雨走进些,一股浓郁的药香铺面而来。
好池子。
温凝雨心说。
可转过身去,又想到这是将军的池子,还是……不脱衣裳好了。
他怕到时候若是伤口再开,染红了,就不好了。
褪去外套,温凝雨整个身子都浸在药浴中,温暖的水分将他包裹,脉络疏通,就连被砍去的叶脉,也从此刻慢慢生长起来。
他呆呆地望着脑袋上方飞舞的蝴蝶,夕阳越发倾斜,那蝴蝶儿绕着他的指尖飞了一圈,最终宛若寿命耗尽般,轻飘飘落入池边小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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