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几个我就记不清了，这真不能怪他，毕竟他给我提这些东西我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听计量经济学没差。
但抛开事实不谈，辅导员就没有错吗？
我坐在边上，他刚好巡考到我身旁，我不动声色地踢了踢他的脚，跟他挤眉弄眼。
“监考老师，可以请求场外援助吗？”
考场里大家讨论的声音也不小，本来就是趣味竞赛，时不时传来一些组的笑声，我压低了声音，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冷面无情的小周老师戳了一下我的脑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周你真是狗！”
“嗯？狗？什么狗？四大神兽里有谁的狗吗？”
离我最近的队员凑过来问我，我半张着嘴支支吾吾，想着怎么跟她解释四大神兽目前应该还没有名为“小周”的狗。
“……反正不是巴普洛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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