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瑟笑出声:“辰熹先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辰熹有点尴尬,但还好面冷惯了,不容易被看出来。

        澜瑟倒没有纠缠这个问题不放,反而主动转移话题,开始向辰熹说明现在公司的情况,辰熹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钧渊手里的公司出现了问题。

        可辰熹是一个纯粹的研究人员,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

        如果董事会当真趁钧渊不在的时候发难,辰熹束手无策。

        他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应该多关注一点老公的事业?辰熹难受地挪了挪大腿,借着这个动作,隐晦地缩了缩后穴,胶棒在穴道的挤压下给予他轻微的刺激。

        可是,他的大脑当真没长这根弦……

        现在该怎么办?

        辰熹在脑海里盘算生意场上可信的人:

        秘书澜瑟跟了钧渊多年,现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公司的情况,或许也是一位可信之人。

        钧渊关系最近好友、他见过次数最多的好友,叫枳柳。但他忘了枳柳的公司属于什么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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