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很长,但抬轿子的都是有功夫的刀宗弟子,到了星河划界,星宗的人早已等着了。

        离火无忌小声说:“笑残锋。”

        “二师兄,”千金少在外面答应了一声:“马上要上山了。”离火无忌把那句涌到唇边的“你以后要多来看我”咽下去,他知道那只是不安和惶然,但他不该在师弟面前如此,只会让人更担心,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要活得很好。离火无忌干涩的说:“以后你可要多小心些。”

        千金少的声音染上了笑意:“二师兄说什么话,师弟何时不小心了。”

        “没事别冲最前面去,”离火无忌想了想,又道:“赶紧找大师兄学醉生梦死。”

        “已经去了。”千金少得意道;“你师弟已经是刀宗宗主了。”

        唢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遥远,仿佛喜轿和人群都不见了,轿子过了星河划界,停了下来,周围都是人,连那一句“为什么”也问不出口,千金少按规矩在轿子门口背师兄过去,寓意脚不沾尘,离火无忌呼吸粗重,千金少低声说了一句:“大师兄要是在,也会这么干的。”一滴泪落在他脖子里。

        离火无忌忍住了其他的泪,热闹的声音又鲜活起来,塞满了周围。不远处隐约有天元的信香,不难辨出颢天玄宿就在那里站着,看着他们走过去,那就是他以后的道侣了。

        星宗双擎都来迎接刀宗送嫁之人,千金少跟着喝喜酒的一些人到了浩星神宫,二师兄便不见了。

        过了许久,礼官让新人行礼,道域的礼仪简单,敬过星宗宗主茶,互相行礼之后,新人便送到了后面,代替颢天玄宿招呼客人的是三个师弟。酒席上的酒菜很好,千金少本来想等着再多看那个天元一阵,可颢天玄宿再没有出来,倒是星宗宗主还想留宿,这点酒岂能放倒刀宗的人,剩下的一些人也纷纷告辞离去了。

        夜风吹得千金少头疼,抬头看看天空,正是一轮不合时宜的圆月。

        红烛高烧,离火无忌垂手坐在床沿,颢天玄宿早已看出他紧张的很,柔声道:“无忌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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