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佑道:“这些年,我在刑部,虽然是一个侍郎,但却没有什么实权,不过上面有个尚书,跟我平级的,还有下面那些人,都是各有心思。”
“而且,我在刑部又能做什么事,按照您老的想法,不惹人不惹事,一切和和气气的来,这般,太过憋屈了。”
这些年,云佑当着刑部侍郎,看似也算是不小的官了,但谁又知道里面的艰辛,也不能说是艰辛,因为自己都没什么事情做。
完全被架空了般,刑部,一直都是萧家的人占了大半,刑部尚书是萧家提上去的,几个侍郎,也与萧家有关。
自己这,几乎就是光杆司令,还是个副的,真心憋屈的紧。
自己也想挪挪位置,但平级调动,其他的部门还没有刑部这好点呢。
至于外放出去,那是想都没想过,自己在京城待的好好的,显得没事去外面,一旦出去了,回来可就猴年马月去了。
对于父亲,心里也是多有抱怨,您说您好歹是个左相,位高权重的,就不能为儿子活动活动么,起码弄一个实权的位置。
当年,把自己往刑部一放,好家伙,这就不管不问了,任凭自己自生自灭去了。
也没提供什么助力,像萧家那几个,靠着家里的支持,这些年在吏部,在兵部,都安排的满满的,不住高升,自己跟他们一对比,那实在是寒酸极了。
而且,若是父亲一视同仁就算了,可是他为别的官员办事,却独独不关心自己,所以,心里不平衡,极其的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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