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老夫可也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咋滴,难道还想翻旧账不成。”

        梅若松摇头道:“不不,咱们如今可是两清着呢!你休要再占老夫的便宜。”

        南天一听这对话,显然两人之间有些什么故事,但尽管心中有些好奇,却也没去问。

        “好了,这茶可是好东西,修身养性,知其苦,品其甘,回其味,妙不可言,其益无穷,乐在其中,不可自拔。”

        梅若松拿起茶壶,没有倒于茶杯中,而是先倒在那蟾蜍之上,并且逐渐变色。

        “这金蟾,就是茶宠,寓有聚财、勤劳、镇财、仁和之意,这第一壶茶当于它。”

        “喝茶么,最重要的是个品字,小口小口的轻啄,求的就是个意境,像老疯子这种大老粗当然做不来这等事,不过,你看那些王公贵胄,哪个不知道些这里面的道道。”

        “饮酒是为放纵自身,品茶则是为了蓄养心神,陶冶身心,平和心神,去除乏累,衍生出了茶道,任何东西一旦涉及到‘道’之一字,那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了。”

        武傲摆摆手,极为不耐道:“够了够了,不要再卖弄你那点学识了,再往下说下去,你是不是要扯到宇宙洪荒,追溯到开天辟地呐!”

        “你这老儿就是喜欢显摆自己,呵!这么大本事,那你咋不去城里说书去,或者街头卖个艺,在这里自吹自擂,老夫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姓王,还想着去卖个瓜?”

        梅若松胡子一翘,反驳道:“怎的?你还不满了,肚里没几点墨水,有脸在这里说老夫的不是,哼!你也不去河边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说罢,将又泡好的一壶茶水拎起,倒在了自己与南天一各自身前的茶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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