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义面上悚然一动,拍了拍雨孤山的肩膀,沉声道:“孤山,你喝醉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雨孤山摇头道:“不,我现在很清醒,大哥,难道你还想我青衣盟重蹈百年前的覆辙么!”
萧柏义语气加重几分,沉声道:“孤山,你难道想要造反吗?如今我青衣盟,说到底不过是江湖势力,何以对抗整个帝国的力量,这
无异于以卵击石,是求死之道。”
“并且,你想过没有,这会死多少人,到最后换来的,也只会是我青衣盟的败亡,而天下之大,青衣老幼再无容身之地。”
雨孤山轻笑道:“大哥,你说的不错,若是在十年前,这种事确不可为,但如今的天下,呵,早已不复往昔了。”
“咱们先说大华内部,如今的局势是新皇登基,各方角逐,无论外在展现的如何,但在朝中定不像表面这样风平浪静。”
“南方,嘿,就更不用说了,如今是个怎样的情况,想必大哥你也知道,烽烟四起,乱民为祸,并且其中更有那些望族的暗暗支持,已经成星火燎原之势,早没有人能够收住了。”
看萧柏义与厉擎衣皆是垂首不语,一副沉思的模样,雨孤山继续说道:“再说外部的状况,就说北元,虽然当年灭酒歌一战尽覆其几十万大军,让其元气大伤,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舔舐伤口,如今的兵力早已得到补充。”
“他们骨子里的狼性,嗜血,是不会改的,当年的一战,不但没有磨灭他们的斗志,反而让他们更加的疯狂,下次大战定会更加惨烈。”
萧柏义此刻道:“北方有灭酒歌坐镇,几十万大军镇压北地,即使北元卷土重来,灭酒歌就是一座山,只要这根擎天玉柱不倒,那就能保北境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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