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事儿你可别说出去啊,老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若被他知道了,少不了跟我急……”
萧柏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讪笑一声,连忙急急补救着道。
这时,一旁的厉擎衣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道:“说起这事,我倒是知道。”
萧柏义迷惑的看向厉擎衣,只听他继续道:“秦陌那家伙与我一次喝酒时,不小心漏了口风……嗯,就如同你现在这般无二。”
“后来,我们两个一合计,就把向横沙那老小子剩余的几坛也给搞了出来,哦,对了,当时枫川也在,他说要拿一坛回去泡药酒,可把秦陌给馋坏了,到现在还惦记着枫川手里那坛呢!”
萧柏义瞪大了双眼,一时无言,呐呐着道:“你们竟不叫我!”
厉擎衣呵呵一笑道:“三个人分酒,还是四个人分,我们还是拎得清的。”
萧柏义满头黑线,颤巍巍的指了指厉擎衣,竟说不出话来,只得闷头喝了一大口酒。
雨孤山在一旁轻笑,笑的很开心,同时不知为何,眼中竟有几分湿润。
笑了片刻,将所有情绪收起,雨孤山饮一口酒水,缓缓出声道:“大哥,您认为咱们青衣盟如今怎样?”
对于这突转的话锋,萧柏义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听了雨孤山的问题,想了想才道:“为何这么问,青衣盟如今不是很好么!”
“脱离于朝堂,屹立于江湖,虽不说天下唯绝,但放眼天下,也没有哪个势力敢主动招惹我青衣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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