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擎衣面无表情道:“桌子又怎么会长腿,即使长了腿,也不会那么不长眼,来挡我的路。”

        黄九奇道:“这却是为何难道桌子自己要去哪儿,还要看地方吗”

        厉擎衣冷冷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挡在我面前,怕是就再也没机会去别的地方了。”

        话落,只见耀眼的白光一闪而逝,刀已经到了厉擎衣的手中,

        仿佛本来就一直握在手中,再看那方木桌,从中一分为二,切面光滑,两边的尺寸大小竟丝毫不差。

        “唉可惜了。”

        黄九摇了摇头,感慨万千的叹了叹,也不知在为何而叹,然后将烟杆在身下的木椅上敲了敲,一堆黑灰垂落,又从腰间抽出一块麻布,仔细的擦拭。

        擦拭良久,黄九才又道:“厉堂主,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但小老儿要说的是,那人救了我家小姐的性命,报了我家主人的大仇。”

        将烟杆横放于身前,黄九继续道:“这是恩,既然是恩,那就要还,所以,你今日怕是去不了了。”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那杀我儿的凶手,我杀定了,谁挡我,谁就要死”

        厉擎衣再无耐心,怒声道:“你若拦我,那就先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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