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孤山手中握着一把很奇怪的刀,通体雪白无暇,但要真说它与别的刀有什么区别,却又寻不到形容的词汇。
但一眼看过去,却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视觉效果,他给人的不是那种森然冷冽的刀寒,若真的形容,就像那天上的飞雪,洁白无垢,美得惊心动魄。
就如同南天一手中的白泽一般,没有寻常兵戈的冰骨彻寒,反而显的有几分别样的温软。
雨孤山闭着双眼,手中雪白的长刀如飘絮般舞动,一收一发,一削一掠,那刀路像是追寻着清风间的缝隙,徐徐划破清风。
随着竹林叶随风拂,沙沙的声音伴随流水清风,无比自然和谐,仿佛得天地韵味的一幅画卷。
一静一动间,让人不知究竟是人随刀动,还是那人在御刀。
良久,风停刀止,收刀入鞘。
“天上飞雪,人间三月,真是恭喜堂主,刀法更上层楼”
不知何时,在竹林口处,已经站着一名黑衣男子,缓步而来,拍掌由衷赞叹。
雨孤山将手中长刀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杯半温的,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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