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者哼着不知从哪个花楼里听来的小曲,虽严重的跑调,但自乐着,看着远处奔走的黑色甲士,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
正阳街中,只剩最后的路程了,离囚场很近了,押送的将军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一路平安,看来反贼是要在囚场劫囚了。
“马上就……”
押送将军正清清嗓子,想要活络活络气氛,然而话还没说完,从四周的小楼屋舍中,就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
不愧是禁军精锐,虽然偷袭来的突然,但本身就一路高度警戒,眨眼间就结成盾阵,彼此连在一起,所以第一轮的箭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押送的将军躲在盾阵中也舒了口气,随后心里就开始骂娘了,侦探司的人都死啦?不是都检查过四周了吗?不是说一切安吗?这还安!
周围的房屋内,血已干涸,躺满了的是侦探司探子。
情况突变,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押送的将军也不是废物,在箭雨开始的时候就发出了信号弹,只要稍稍坚持一会儿,只需要一会儿,就好了。
咦?奇怪?没我的命令,怎么在人都在前进……不对,是自己在后退,为什么?艰难的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插着的弩箭,这是……重弩,但为什么军中重弩会在这里,不等想明白,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憋屈,押送将军被钉死在墙上。
将军被杀,再加上凭着盾牌也挡不住重弩,禁军的阵形一下便被打破,然后紧接而来,又是一波箭雨,这次却是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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