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摸了摸毛球脑袋,“什么赌注?”
“那个人死她死,那个人活着,她便是老夫手里的一把利器。”李秋白声音淡漠回答。
“她是什么人?”宁君惜声音中带了颤音,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很快。
李秋白又吸了口旱烟,“这事啊,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他磕了嗑烟杆,“二十年前,元臻王朝完成拓土,并借此机会马踏江湖,那时,十万铁骑马蹄声如雷,白衣擂鼓却更是振聋发聩,姚字王旗所过之处所向披靡,可谓战无不胜。”
他缓缓吐出口白烟,淡淡道,“在班师回朝前夕,钦天监占卜星相,彗星袭紫薇星,兼有
荧惑守心之象,后与稷下学宫大祭酒推演得出‘蟒食龙’结论。那时,姚凌殇之妻正巧被确定怀胎三月余。”
他说着,看了眼宁君惜。
宁君惜头低得极低,看不清脸上神色,“姚凌殇亦是皇室血脉,其子孙同样有继承皇位的资格,更何况他手握大批兵马,姚凌霄自然是怕的。”
李秋白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那……”宁君惜迟疑着吐出一字,又低头不说话了。
“坠阳草是什么东西,不必老夫提醒了,”李秋白淡淡道,“本来你该胎死腹中,可宁轻尘拼了一身修为和性命保住了你,由从小侍奉的婢女溪十带来这里,求老夫保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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