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宠物都是言听计从,比如毛球,呼之即来,挥手即去,而自己的宠物呢,怎么什么时候都跟个祖宗似的?
李承风看着那个团成个包子的小东西,满满一肚子怨念,就想伸手掐死它,凭什么自己受苦,这东西在睡觉,还睡得这么香甜。
但事实却是,只要他伸手出去,他整条手臂都会瞬间化作飞灰。
他瞪着几步外的小东西,咬牙切齿,最后狠狠抹了把额上汗,愤愤闭上眸子。
心静自然凉。
与这两处山岗呈对角之势的便是宁君惜前几选定的山岗,此时,宁君惜和怪婆婆都在上面。
小小岳也在,正坐在它前些天破土出来的小土堆上摆弄宁君惜给它的任务,一个巴掌大小砚台,要用细碾杆在上面碾出细密的纹路来。
这对于连碾杆都拿不住的小小岳来说,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但宁君惜冷着脸说,不弄完不要跟他说话,老实巴交的小小岳挠挠头,便只能照做了。
碾杆还不如小小岳的手指头粗,小小岳捏着就像在捏一根绣花针,磨了几下,便又从还不如它巴掌大的砚台上滑了下来。
它抓一把土才将碾杆捡起来,将土和碾杆一起糊在已经黑一块黄一块白一块像是个乞丐碗的白玉砚台上,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个人,呲牙咧嘴了下,瘪瘪嘴,低头继续划拉。
宁君惜站在山岗上,远处成掎角之势的两座山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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