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整了整衣衫,将毛球和小葫芦赶到一边去,上前恭恭敬敬施了个晚辈礼,“前辈好,之前是晚辈失礼,晚辈在这里赔个不是,望前辈勿怪。”
丘伯仲一愣,自在惯了,被人这么一本正经地捧高了,顿时有点局促起来,“这个……那个……不用这样,咱就当自家聊天,那个师徒的事,勉强不得,顺其自然,就顺其自然吧。”
“多谢前辈体谅。”宁君惜心里大喜,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解决了,不过好歹没飘了,“前辈想来要在这里住些子,晚辈要不先安排前辈住下吧。”
丘伯仲也欣喜起来,“善,大善!”
……
安置完丘伯仲,宁君惜也无心再回书库看书,索去了林潇几个人训练的瀑布。
岳巍果不其然还在酣然大睡,呼噜声贯穿在瀑布轰鸣里,起起伏伏,清晰可闻。
唐婉晴在那棵大柳树下运功修行,周青红光晕流转,时隐时现。
瀑布底下,几个年轻人顶着垂落瀑布站桩,脊背弯曲得厉害,已然没有一点桩相,倒像是蚂蚁在背山岳,有些滑稽好笑。
这几天,这几个年轻人吃了不少苦头,连一群少年人,连打闹都没了兴致。
宁君惜悄无声息停在岳巍边,戳了戳岳巍肚子,见它砸吧了下嘴巴,继续鼾声如雷,顿时无语,往瀑布边上走了走,看着瀑布底下的那群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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