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这次却不能看戏了,沉声道,“小惜!”
“这事过两天再说,可以吗?”宁君惜也皱起眉头,目光直视李秋白,声音坚决。
李秋白愣了一下,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视线越过宁君惜看老秀才,“丘伯仲,出去!”
老秀才看了眼李秋白,又看了眼宁君惜,又看了眼李秋白,嘀咕了声这世道啊,还是不不愿出去了。
出去之后,没忘了关门。
“怨气很大?”李秋白低下头,继续一下下拉风箱。
“没有,只是有些搞不懂。”宁君惜随意坐在灶台前,有些泄气,“你们若实话告诉我,我会乖乖听话。”
他扯了下嘴角,“毕竟,我本来跟瓷器一样的,你们小心翼翼,我可以理解。”
“真该割了他舌头。”李秋白头也不抬道。
“我迟早会知道,你们瞒不了我一辈子。”宁君惜微微有些恼道。
“自寻烦恼!”李秋白抬头瞟了宁君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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