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他一抬头,猛地被青藤上的刺扎了脑袋,索性趴在祭台上,将落英往一边挪了挪。
然后,他吹着了只火折子。
落英喘息得很剧烈,似乎鱼儿丢到了土地上那般可怜。
“你这家伙啊,还真是活该。”宁君惜感慨了句,拿芥子戒中的药给这家伙吃了点,又挪到落英腿边给他涂了点,拿东西包扎了下,四下照了照。
头顶似乎放大了的麻衣,墨绿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很是新奇。
说来奇怪,这次明明只自己一人了,可宁君惜竟然一点不觉得紧张,反而有点局外人的错觉,便比如现在,他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还有心情觉得头顶的东西新奇。
他觉得自己这种状态很不好,毕竟这里是忘情谷,他来了很多天了。
他收回纷乱的思绪,往四周爬了爬,又怕回落英身边,“落谷主?”
落英似乎睡着了,并且回应,但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宁君惜叹了口气,以他如今所知,让他推演其中的恩怨情仇实在是难为人了。
他发呆了一会儿,摇摇头,以两只手臂为支撑,又去四处探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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